郑光路要把张献忠从神坛拖下来,“歌张”派专家的弟子以大摆臭架子掩饰理屈

郑光路要把张献忠从神坛拖下来,“歌张”派专家的弟子以大摆臭架子掩饰理屈心虚!

  2010年4月4日郑光路在天涯论坛发帖,要点是呼吁:

  “湖广填四川的源头应当理清,张献忠剿四川的真相应当辨明,污辱四川人和有损四川形象的的现象,实在不能再容忍了!这是有关四川历史、中国历史大的原则问题!快把张献忠从神坛上拖下来!”谁能拿得出“张献忠从没有乱杀过四川人”的可信史料来让世人评定,就请来拿走这十万元吧!

  《天府早报》2010年4月7日,登出《作家郑光路悬赏10万元 网上叫板川大博导胡昭曦》。现将此文转帖如下,转载后面郑光路略作了点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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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家郑光路悬赏10万元 网上叫板川大博导胡昭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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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谁要是能拿出可信史料来证明张献忠没乱杀过四川人,我给他10万元!”

  近日,四川民间学者、作家郑光路在天涯论坛发帖,叫板张献忠问题研究专家。其中,川大博导、四川省首批学术带头人胡昭曦,原人民大学副校长郭影秋等人,成为郑光路主要的批驳对象。

  图见()

  郑光路和他的新书《“张献忠剿四川”真相》

   文斗

   郑光路:张献忠是杀人魔王

   郑光路说,这些专家们的一些著述,论证粗暴、武断。他们为了把张献忠吹捧为“农民起义英雄”,完全不顾张献忠暴虐残杀的真实历史,千方百计为他的屠杀行为 “辨诬”,不良影响至深。

   如现在互联网上歌颂张献忠暴虐屠杀行为的言论很多,就常以某些“专家”的著述为根据。“我要做的是把张献忠拉下神坛,恢复他‘杀人魔王’和‘历史罪人’的本来面目。”郑光路说。

   粟品孝:越理会,他越觉得了不起

   针对郑光路的新书《张献忠剿四川真相》里所提及的胡昭曦,记者联系上了胡昭曦的弟子,川大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、硕士生导师粟品孝。

   粟品孝说,他的老师胡昭曦年岁已大,心脏也不是很好,不方便接受采访。作为弟子,他认为郑光路的说法没有必要去理会,沉默就是对郑光路最好的回答。“这种人,你越理会他,他越觉得自己了不起。等我仔细读了他的作品后,再谈看法。”

   观点对碰一

   这些人该杀不该杀?

   张献忠起义军的打击对象是反动势力,是地主、官僚以及从属于他们的反动武装,这有什么不应该?当然,也要看到,农民义军在这一过程中,不仅杀了地主本人,也往往杀了他的全部家口,打击面很大,杀的人相当多。这是可以从农民朴素的阶级仇恨和当时的历史条件来说明的。绝不能因此而否定农民起义的革命性,更不能加以夸大,诬说起义军见人就杀。(胡昭曦 《张献忠屠蜀考辨》四川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28页)

   以上为例,郑光路认为,胡昭曦的上述观点是典型的“拔高歌颂”、“任意装扮”、“以论代史”。“我综合野史、地方志、正史等一系列的文献,考证出张献忠屠杀了近200万的四川人,其中被无辜冤杀的四川人很多。

   “多种可信史料证明:张献忠是在基本杀光成都人后,才弃城而走的。到底是谁在‘诬说’?张献忠不是杀人魔王是什么?轻飘飘地用一句‘朴素的阶级仇恨’,就能为有妃嫔300人的大西国皇帝张献忠开脱滔天大罪吗?”

   郑光路说,认为张献忠“杀人有理”,在学界以胡昭曦、郭影秋、王钢、孙次舟等人为代表。“我在已出版的《‘张献忠剿四川’真相》一书中,对为张献忠乱杀四川人而‘辨诬’和叫好的‘专家’,已逐一用大量真实史料进行了批驳。”

   观点对碰二

   大庙山和张献忠塑像疑云

   在安洪德毁了张献忠塑像之后不久,人民群众又在风洞楼重建了一尊张献忠的塑像。还把七曲山叫做“太庙山”,以后又改叫“大庙山”。(胡昭曦《张献忠屠蜀考辨》四川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42页

  郑光路说,“颂张”的专家除了“扭曲、改造史料”外,还强拉普通老百姓入伙,说张献忠是受老百姓爱戴的。)

   郑光路再次举例胡昭曦的《张献忠屠蜀考辨》,“所谓的大庙山是人民拥护张献忠的表现,完全是无稽之谈,这恰恰是老百姓对其厌恶的表现,这是有据可查的。”

   “1644年,张献忠率大军离保宁过梓潼,得知七曲山中有座梓潼帝君庙。据庙中道士介绍,梓潼帝君叫张亚子,是东晋人,扶危济困,死后百姓建此庙以纪念。唐朝封张亚子为英显王,元代称为文昌帝君。”

   郑光路说,据多种史料记载,张献忠听完介绍后,认为张亚子是他的祖宗,便封其为“始祖高皇帝”,并命令属下将梓潼帝君庙改建成张家的“太庙”,“这就是大庙山的由来,跟老百姓的爱戴没有任何关系!”

   而对于张献忠的塑像,郑光路说:“当地百姓对曾‘杀戮至此’的张献忠多年后仍心存恐惧,便在文昌庙风洞楼塑起一尊‘绿袍金脸、狞恶狠状’的张献忠塑像。这和民间塑瘟神像意义是一样的,从民俗意义上分析,没有任何人会从心里喜爱瘟神,怎么能说这是爱戴呢?”“因张献忠视文昌庙为太庙、家庙,梓潼百姓才沾了梓潼帝君张亚子的光,幸免者较多。一些专家就因张献忠在梓潼由于上述原因偶发慈悲,就得出‘张献忠纪律严明’、‘仁义之师’等奇谈怪论,实在可笑。”郑光路说。

   早报记者杨法礼 实习生徐征 摄影肖潇

   郑光路点评:

   胡昭曦写的《张献忠屠蜀考辨》,全书一开头就痛斥“地主阶级的反动宣传”,歌颂张献忠并竭力为张献忠乱杀四川人的恶行“辨诬”,是同类著述中最典型、最具代表性者,网络上歌颂张献忠的人士大多以此为“歌张”根据。

   网络上宣传胡昭曦的资料,头衔很多:“现为历史文化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历史学博士后流动站指导教师。他是四川省学术带头人、也是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。曾任四川大学古籍所副所长、研究生部主任、图书 馆馆长、人文社会科学院院长等职,现任四川大学巴蜀文化研究所顾问、 四川省中华文化研究会副会长、四川省图书馆学会副理事长、重庆大足石刻艺术研究会副理事、中国宋史学会副会长等。”

   郑光路点评说:

   胡昭曦在该书中坦承:“本书对所谓‘张献忠屠蜀’的考辨是粗浅的,其中不免有谬误之处,切望得到同志们指正。”

   我仅仅是在我新出版的《“张献忠剿四川”真相》书中提到“专家”胡昭曦的几处谬误,我还客观地评论说:“优点是后半部分,作者在有关湖广填四川方面作了一些早期探索。”

   胡昭曦因为“年岁已大,心脏也不是很好”为由不回答也罢,也不会有人说他理屈心虚。

   但粟品孝既是胡导师的弟子,而且也是应该有一丁点水平的“导师”,对我这几点置疑却大摆“导师”架子,说什么“郑光路的说法没有必要去理会”。真的没有必有吗?我对川大很熟悉,晓得为一点非正常工资内的钱,有的人也不会顾什么导师脸面去挣的。

   你既为胡先生高足,想必手头也有“可信史料来证明张献忠没乱杀过四川人”,为什么不拿出来得我这十万元?你的“沉默”,只能是理屈心虚吧!

   粟导师还污辱性地说:“这种人,你越理会他,他越觉得自己了不起。”

   请问粟导师,我是什么人?你想把我说成什么人?难道是胡导师书中一开头就杀气腾腾、“左”气冲天骂的“一切反动阶级总是仇视、镇压、攻击和诬蔑农民革命”的“反动阶级”?粟导师,你想把我打成“反动阶级”吗?粟导师,我正告你,现在离文革结束已三十多年了哈!

   郑光路点评说,我上次发帖时就说过:我为什么要悬奖十万元?这是因为:如果说“极左”年代一些学者以“史官”面貌为张献忠歌功颂德,尚可理解。但直至近年,一些人仍以“专家”身份出现,在学术演讲会、电视节目、报刊等各种场合吹捧张献忠,仍在为张献忠屠杀四川人的恶行“辩诬”;一些“专家”鼓吹张献忠暴力、屠杀是正确的“极左”著述,至今在网络上广泛流传,影响十分恶劣。而他们的那些“极左”著述,也仍然成为他们的学术成果,出现在各种宣传介绍中,为他们挣名挣利。可见,歌颂张献忠仍然成为权威语言和主流意识。

   郑光路说,我前次发帖时还说过:我只是一个体制外的普通学人,我的治学条件远不如体制内人士,不但没有工资和“课题基金”,连生活伙食费也得另外辛苦去挣。但我非常热爱我的家乡四川,我希望能通过这三十多年的不懈努力,力争写一些能经受时间考验的作品。打个比喻,我们这些体制外的学人好像是历史拾荒者,用四川话讲叫“收荒匠”,但辛勤打捞到的东西,可能有时比体制内国营商店摆设的华丽赝品更好。在一些“专家”眼里,体制外的学人大都写的只是“野史”而非官史,“专家”们对此嘴角可能还要挂着一丝轻蔑冷笑。但正如鲁迅所说:“野史和杂说,不像正史那样地装腔作势。”“历史上都写着中国的灵魂,指示着将来的命运,只因为涂饰太厚,废话太多,所以很不容易察出底细来……但如看野史和杂记,可更容易了然了,因为他们究竟不必太摆史官的架子。” (《华盖集•忽然想到》)

   现在,“专家”粟导师果然“嘴角挂着一丝轻蔑冷笑了”。而且以“沉默”和污辱性的语言来掩饰其理屈心虚。

   我同胡昭曦先生和粟导师素无瓜葛,这里要非常诚恳地奉赠粟导师一句:“中小学生都知道哲人的一句名言‘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’!”

   粟导师,你果真手头也有“可信史料来证明张献忠没乱杀过四川人”,请拿出来得我这十万元!请把臭架子和侮辱性语言收回去吧?那实际上只会你自己在你“导师”桂冠上抹些臭狗屎的。

   挂帖者丁志民,“中国独特文学网”(郑光路主办)网站网管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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