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图)80后这一代人走过的三十年(精辟原创)

  7月13日,刘翔生日,也是他出征伦敦的日子,赴伦敦后,因受伤放弃了钻石联赛伦敦站的比赛。他很清楚伦敦奥运才是真正的较量,他也很明白奥运对他的意义。2004年雅典成名后,也被冠于“亚洲飞人”称号,然而2008年北京奥运因伤退赛后,人气下跌、代言广告也陆续下掉,这就是竞技的残酷、社会的残忍。奥运冠军不仅是金牌的光环,更重要的是成名后的商业价值。祝刘翔好运!

  7月13日,北大校长周其凤,回到湖南浏阳乡下,母亲90大寿膝前下跪洒泪成为新浪视频头条新闻。学高为师、身正为范,希望周校长不是作秀,也祝愿周母健康长寿!

  7月13日——也是我30周岁的生日。就生日本身而言,和平常一样,上班、工作、下班、回家。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,然而三十而立。年已三十,结婚三年!多少有点对岁月的感叹!和婚后生活的感悟。

  童年——那山那水

  在井冈山美丽的小山村里快乐的童年依稀就在昨天:打三角、跳房子、打石子、biang噗子、盘泥鳅、撸鱼子、摸田螺;摘别人的桔子、李子,挖别人的番薯;稻草推里翻老鼠崽子;晚上拿着手电筒去抓青蛙,那时用的是装电池的手电筒,还记得那个大号电池是“白鹭牌”;最多的记忆应该是那条河,到了夏天每天在那里游泳,而且每天不止游一次,通常到了上午10点多就下第一次水、中午1点下第二次水、还有就是下午5点,这次上了岸后回去换了短裤也就不洗澡了,当然最过瘾的是河里“打闹河”,男女老少全家出动,现在河里估计也没有什么鱼了吧;有句话说靠山吃山,一点也没有错,村民们靠山里的木头、竹子、竹笋、蘑菇、箬叶作为经济收入、而我们这些小屁孩,山里的野果也是我们这辈子觉得最美味的东西,麻腾包、三月泡、茶萢、茶耳、火柴子、苗锥子、纽结子、酸桐子、杨梅(独特的白杨梅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吃过了)……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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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0年前后都是街上的人,骑着28#永久牌自行车,载着木箱子来村里卖冰棒,木箱里还裹着棉被,1毛钱的冰棍、2毛钱的雪糕均是纸包装的;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现塑料袋,买东西都是布袋;还有去三伯公店里买葵花籽都是用报纸卷成一个纸筒拿着;除了葵花籽,三伯公店里还畅销酸梅粉、豆饼、花生糖、以及大人们爱喝的冬酒,冬酒是整坛的,但是卖都是零卖,三毛钱一碗;一毛钱3粒的花生糖,我们嚼的就是这么甜这么香,这就是童年、这就是农村、这就是我们!

  到了1993年左右,感觉那时的小山村也渐渐沐浴到了改革开放的春风,因为那时我们也开始贴四大天王、小虎队、林志颖的画了,那时的山沟沟了也知道了港台明星,还有就是那时我们的军绿书包也渐渐被双肩背的书包取代、铁的文具盒也被塑料带磁铁的文具盒取代,当然1993年我也吃到那时最、最、最向往的——冰淇淋,牌子有黑猫警长、白雪公主(都是8毛钱一根),还有就是“奢侈”食品——健力宝(那时是2.5元,一年难的吃上两罐,因为那时遂川产的大瓶装的桔子可乐是6毛钱一瓶),还有就是交通工具也有了明显进步,以前交通工具基本靠走、信息传递基本靠吼。但是那时农村出现了三轮车,但是爬坡时巨响无比,估计上坪头艮,黄坳街上都能听见……

  只有一个频道的黑白电视里看的第一部连续剧《乙未豪客传奇》,里面的人物现在都记得:横沙素,白如梦,白如雪,多沙子……再后来《白眉大侠》、《梅花三弄》以及港剧《誓不低头》《笑看风云》《精武门》,信号不好时,还得移一下上面的两根天线。

  那时,就是山上的野果、村里的河水、石围的伙伴、黑白的电视、爷爷奶奶的呵护,度过了快乐的童年。尽管看不到外面的世界,但是我们无忧无虑;尽管贫穷落后,但是我们没有压力。这就是那个时代背景的孩子 ,这就是我们!

  无知少年

  小学,别人干过的坏事我都干过,别人没有干过的坏事我也干过。初中,黄坳中学。欺负别人的时代,骂老师、打同学……基本定义为非好学生;高中,井冈山中学。被别人欺负的时代,我们客家人在井冈山中学读高中的人少、教书的客家人也少、成绩好的也少、在井冈山当领导的就更少。自然而然,我们在那里是弱势群体。如果在井中有一半的客家人不至于受本地人欺负、如果有一半以上的老师是客家人,老师也会罩着点,而且客家人本身人少、成绩又不好,自然不受老师待见。被人欺负是正常的事,而且有一次一伙人晚上到我们寝室挨个找客家人殴打,扬言“是黄坳、下七的就要打”,我也难逃此劫。这种行为无疑和鬼子扫荡不难联想一起。综上所述,我整个中学时代就是欺负人和被人欺的状态下度过。正因为欺负过人、也被人欺过,所以那是总结是要做一个正直善良和内心强大的人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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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除了正常的学校教育,我体验了两段非正常的学习经历。1996年暑假,读了中国最后一家私塾(你们很难想象即将跨入21世纪那时还有私塾吧)。在五斗江的一个偏远山村。教书先生——赖增芬先生,是爷爷的老朋友,学的全是古文(增广贤文、四书五经、幼学琼林等)、写的是毛笔字、作业是对联诗词,新生写绝句,老生写律诗,背书全是客家话,而且还要有抑扬顿挫的调。还要值日轮流做饭,而且是用柴火烧的那种!记得曾经好几个师兄每天都吵着赖先生下象棋,老夫子烦了,于是出了个上联:“无事不扰师长席”,我立马对了一下联“有心特拜孔明庐”,此后,还传为佳话。2000年夏,赖先生彻底归隐,时任江西教育厅厅长漆权还特意写了封信给赖先生,给了一笔省政府的慰问金,也许是一个时代的终结。但我们17个人早上对着山间竹林朗读古文,现在似乎只有电影电视里才能看到了。1997年暑假,进入谢巍少林武术训练班,地处遂川县新江乡大庄村。当时晨跑、马步、套路、刀枪剑棍……十几个师兄弟们在二楼的吊楼楼板睡,也是有电视能够看到的情节吧。正是有了这两段经历,日后我变得更吃苦。

  大学——大概的学

  因自己天生愚钝,加上后天的不努力,只进了一个三流大学。

  每一位井大学子的回忆都差不多吧:五栋教学楼、湖心亭、学生会堂、一根草都不长的足球场、12路公交车、学校前门口的炒粉、后门的土鸡、校园文化艺术节……;下铺兄弟的脚臭;对面的呼噜声加上磨牙声;熄灯后,全寝室谈论哪个女生漂亮;宿舍停电时,我们把脸盆从3楼直接摔到一楼以示抗议;顶着正午阳光打“迎新杯”篮球赛;冒着大雨在那个一根草都不长的足球场踢球;全班一起去南昌参加国家导游资格考试;和发哥、鹉哥策划节目及每次演出完的喜悦;带团回来请兄弟们喝酒;带着三下乡社会实践队上井冈山重走红军路;在风雨球场跳舞;临考前去自习室抢位置。和大家一样,上大学都在混,混的目的就是不想毕业后成为混混。和同学们所不一样就是,我花在上课的时间很少,基本就是做导游带团在全国各地,以及自己是一名半专业相声演员的排练日子。干过最傻的事——我们寝室的人和隔壁寝室的一起通宵看《流星花园》,十几个男生围在电脑前看偶像剧,想起来真叫一群傻B;但这就是青春、这就是花季、这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无聊大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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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是只有32人的班级,虽然人少,但是大家相处的感情并不深,特别是女生之间。班主任和我的关系不错,但不可否认她对我们班级建设是不给力的。反倒是师兄师姐和其他院系的同学和我结下深刻的情谊,也教给我不少东西。肖鹉把我推上舞台,凭借首次登台的小品《杨白劳与黄世仁》在学校“一夜成名”,和发哥的对口相声《社会问题》,再后来和朱福平、蒋明合作的《同桌的你》,和张伟、罗春华合作的《昨天今天明天》,和肖鹉的对口相声《基因工程畅想曲》,和彭亮的对口相声《忆同窗》,和黄金搭档刘旭的《南北论战》、《远亲近邻》、《水浒歪传》、《我是110》还有我们的原创段子《武林外传》、《颁奖晚会》、《宿舍那些事》、《小李飞刀》……还有,记不起来了!总之,每一次上台,我们可以确保将晚会推向高潮。肖鹉、发哥毕业后,我继续带领着这个团队。虽然现在天各一方,有的为了继续自己的学业,考研考博当了大学老师;有的为了实现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愿望考了公务员;有的在电视台电台;有的自己创业;有的奋战在中小学的教育战线……但我们还是保持着非日常的联系。

  大三、大四时,因为在康辉旅行社做导游,基本奔走在祖国的大好河山,也因为带团逃了不少课。逃课对于我们文科的学生也无大碍,只要考前突击两天基本还是可以拿奖学金的,何况大多“好心”的老师还会给我们勾一下重点。所以,我们的大学,就是大概的学。

  临毕业时,2006年5月14日(那天是母亲节),我和刘旭举办了我的个人专场演出,以短暂而难忘的100分钟,来告别5年的大学生活!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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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拿毕业证时,还有一段小插曲。因为艺术团成员,大学公选课是免修的,而教务处却没有把我们的免修学分记上,造成学分不够不予毕业,哦,应该是“被造成”。那个教务处长还在咆哮我们学生怎么怎么怎么,实际上是学校教务处或者团委工作的失误。而后,愤怒的我直接冲到学校书记办公室陈述了事实。第二天核实后,同类情况的同学都顺利的拿到毕业证、学位证。

  虽然,学校是三流的,几年中也因为学校体制问题出过各种的不顺,外界评价:井大只是一个行政机关,而不是一所真正意义大学。但我始终对它心存感恩,没有理由!因为,这就是母校!要怪学校,还不如怪自己,因为我们自己就是三流的!同学们,三流不要紧,因为三流不等于下流。努力奋斗吧!井大学子!

  (2012年7月17日)

  婚姻四年

  近来获悉不少朋友或结婚、或离婚、或生孩子的讯息,不管怎样!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,显然是他们新的开始。久许没有为生活记录文字,今天整理了一下思路,回顾四年的婚姻生活——

  2008年冬,我陪庚友苏文明去相亲,她也是陪她的朋友去相亲。结果造就了两对夫妻。我的朋友和她的朋友成了,她和我也成了!在2009年的元旦期间,我们按照我们客家人的婚俗,在老家的村子里举行了传统的婚礼仪式。跨过火把,跨进门槛,拜堂成亲,我们成了一家人。尽管带着部分人反对同姓结婚的旧俗眼光,双方家长们坚持尊重我们的选择。

  “老公30周岁生日,对他近年来努力下所取得的成绩表示很欣慰,只希望他身体健康,现下的生活我已知足,只愿我们能同进退,共荣辱,携手一生!”这是她在我今年生日时的Q签名,很感谢她对我的迁就和包容。其实婚姻二字,对于我来说是惭愧的,从拜堂成亲、携手上海、辗转杭州、已近四年。客观的说,她对我的付出,远大于我对她付出,四年来总是她在照顾我。而我却把心思花在职业规划上,或者估计说是事业奋斗吧。在同济工作的五年里,经历了一些人、一些事、一些变故才变得成熟,从张扬到内敛。我们俩在上海度过艰难的两年,期间我们曾生育过一胎,但因为大脑缺氧,产后第五天离开了我们……平凡的日子、点滴的生活,慢慢洗练伤痛和苦难,沉淀出我们对未来的坚信。阜新路蜗居,虹镇老街买菜,学校食堂吃饭,还有“高大威猛”的捷安特自行车陪我们走过同济校园的每一个角落,一切都还是那么真实!

  婚前,她在某乡镇医院上班,又有父母的宠爱,想买什么只要有消费能力是没有顾忌的。而今,就算有消费能力,她也变得如此拮据。这就是她对我的迁就,也是我对她的愧疚。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日子。

  一年前,我参加了杭州余杭区的公选,再次辗转杭州。她结婚随我后,总是一种颠沛流离、四海为家的感觉。朋友们常说,有房子就安定了。我也想让我们逐渐安稳下来,我们决定申购这边的人才专项用房,于是借了亲友、同学、老同事的钱把房买了。但是,我们越发感觉有房不一定有家,归属感不是物资能赋予的,我们都思念着故乡的亲人……

  今天是12月21日,冬至,星期五——所谓的“世界末日”,我的网名也叫“星期五”,下雨……冷!在这个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特殊日子里,我想为老婆做一顿晚餐。我总是能对帮助过我的老师、领导、亲友、同学常怀感恩,却不懂对自己的爱人感恩。有网友在微博上如是说:“如果真有传说中的世界末日,那来之前,宽恕原谅内心所恨的,在灾难面前,这些都是渺小的,带着纯净的心离开。如果没有末日,也该如此,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”

(图)80后这一代人走过的三十年(精辟原创)

  (写于2012年12月21日)